中国的文化自信源自中国传统文化

原创清心悦语

春风秋语分享2026年3月18日 08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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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的文化自信源自中国的传统文化

近期，读了国学大师季羡林先生的的一本文集《风物长宜放眼量》，书中集中展示了季羡林先生晚年，不遗余力地捍卫和弘扬中华文化的成果，其情也真，其言也善。这些言论尽管是发表在上世纪八、九十年代，对盛行的“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”氛围进行的批驳，但现在看来，仍愈发显示出季先生对中华文化的坚定信心和远见卓识。

“天人合一”观照亮可持续发展路

季先生在这本文集中重点提到了“天人合一”，并把他暮年后对此的反复思考，概括为“天人合一”新解。“天人合一”是中国哲学史上一个非常重要的命题。什么叫“天人合一”呢？其中的“人”容易理解，就是我们这一些芸芸众生的凡人。其中的“天”却在理解上有点困难，因为“天”字本身就有点模糊。在中国古代哲学家的笔下，天有时候似乎指的是一个有意志的上帝，这一点非常稀见。有的时候似乎指的是物质的天，与此相对。有时候似乎指的是有智力有意志的自然。而季先生却把“天”简化为大家都能理解的大自然。这种解释确实让我们耳目一新，并且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。《中华思想大辞典》上说，“主张天人合一，強调天与人的和谐一致，是中国古代哲学的主要基调。”季先生还着重介绍了我国当代国学大师钱穆对“天人合一”思想的看法，说钱穆在他一生最后的一篇文章《中国文化对人类未来可有的贡献》中，对“天人合一”这个命题有了全新认识：“中国文化中，天人合一观，虽是我早年己屡次讲到，唯到最近始彻悟此一观念，实是整个中国传统文化思想之归宿处。——我深信，中国文化对世界人类未来求生存之贡献，主要在此。”季先生还谈到，从全世界范围来看，在西方文化主导下，生态平衡遭到破坏，酸雨到处盛行，淡水资源匮乏，大气受到污染，臭氧层被破坏，海、洋、湖、河、江遭到污染，一些生物灭种，新的疾病冒出等等，威胁着人类的未来发展，甚至人的生存。面对如此困境，以欧洲文化为主导的西方文化也近乎衰落而束手无策时，在季先生看来，办法就是以中国传统文化为代表的综合思维模式，济西方的分析思维模式之穷。人们首先要按照中国人、东方人的哲学思维，其中最主要的就是“天人合一”的思想，同大自然交朋友，彻底改恶向善，彻底改弦更张。只有这样，人类才能继续地生存下去。

其实，对中国传统文化的“天人合一”观，我们中国人自己在认识上也有过曲折的历程。比如，在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，我们也曾有过“人定胜天”的念头，出现过“人有多大胆，地有多大产。”的脱离实际，超越自然承受能力的做法。在改革开放初期，受西方文化的影响，“有水快流”，过度开采自然资源，造成环境污染，雾霾盛行，甚至“吃祖宗饭断子孙路”。对此，季先生也在文中引用了哲人的话：“人众胜天，天定亦能胜人。天人之际，虽交相为胜，然人之胜天，可暂而不可长；天之胜人，愈见愈定也。”这告诉我们，从长远来看，敬畏自然，人与自然和谐相处才是人间正道。

近年来，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，从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观，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环境观，我们对中国传统文化的“天人合一”观有了更清醒的认识。从中央到地方，铁腕治污，保护环境，资源有序开发，生态补偿转移支付，使天又变蓝了，水又变清了，老百姓“看得见山，看得见水，记得住乡愁”的景象再现，人民的幸福感和获得感逐步得到了满足。充分吸收中华传统文化的营养，借鉴西方文化的有益经验，中西文化兼容并蓄，中国发展前景光明。

解决全球问题需要中国智慧

近三十年来，不断有中外的专家学者预言，主导世界的西方文化日趋没落，拯救人类还要靠以中国传统文化为代表的东方文化。现在看来，这种迹象越来越明显。季羡林先生在这本文集中引用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的论断：“因此按照我的设想，全人类发展到形成单一社会之时，可能就是实现世界统一之日。在原子能时代的今天，这种统一靠武力征服已经很难做到。同时，我所预见的和平统一，一定是以地理和文化主轴为中心，不断结晶扩大起来的。我预感到这个主轴不在美国、欧洲和苏联，而是在东亚。由中国、日本、朝鲜、越南组成的东亚，拥有众多人口。并且就中国人来说，几千年来，比世界任何民族都成功地把几亿民众，从政治文化上团结起来。他们显示出这种在政治文化上统一的本领，具有无比伦比的成果经验。”

近年来，我国政府秉持一贯的立场，在联合国等国际组织倡导各国和平发展，构建和谐世界，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。并在联合国框架下的维和、反恐任务中发挥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，彰显了中国作为负责任大国的责任担当。在世界舞台上，中国角色、中国立场、中国外交、中国声音、中国智慧得到了世界多数国家的拥护和响应。中国倡导的“一带一路”，给沿线地区带来了发展和繁荣，让发展中国家搭乘中国发展的快车，就是最好的例证。

不仅如此，中国文化的软实力和影响力也在显著提升。季先生作为语言大师在文中提到：“汉语是世界上最短的语言。使用汉语，能达到花费最少最少的劳动，传递最多最多的信息的目的。”“如果人类在未来真有一个世界语的话，那么这个世界语一定会是汉语的语法和英文的词汇。”许多国外的有识之士认为，中国优秀文化中间的有些东西，不但对中国有利，对世界也有利。所以林语堂写了一本书叫《中国智慧》，书中选中国古代典籍里非常精粹的论句进行推介，被一些外国领导人在各种场合上引用。现在越来越多的国家来我国进行交流取经，还有一些所谓强势国家，虽然嘴上不说，但在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上，不得不佩服解决国际难题上的中国智慧。季先生把这种趋势叫做“西方不亮东方亮”。

中国将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心

季羡林先生在论述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，和东方文化深厚的底蕴时，用大量的数据和事实提出了西方文化的不足和弊端，并引用毛泽车诗词中的“风物长宜放眼量”，来预示以中国传统文化为代表的东方文化将济西方文化之穷，“把人类文化提高到发展到一个更高更新的阶段”。季先生认为，人类创造的文明或文化，从世界范围说可分为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两大体系。两大体系的关系是：三十年河而西，三十年河东。目前流行全世界的西方文化并非历来如此，也绝不可能永远如此，到了二十一世纪，三十年河西的西方文化将逐步让位于三十年河东的东方文化。以分析为基础的西方文化也将随之衰微，代之而起的必然是以综合为基础的东方文化。“取代”而不是“消灭”，而是在过去几百年来西方文化所达到的水平的基础上，用东方的整体着眼和普遍联系的综合思维方式，以东方文化为主导，吸收西方文化的精华，把人类文化的发展推向一个更高的阶段。

从季先生先前的论断到现在，形势越来越明朗，越来越证明先生的预测之英明，先生的论断之正确。就连西方的一些有识之士早己在研究中华文化，并提出“西方的病，东方的药来医”，形成了“东学西渐”，中国在世界上的影响力显著增强。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矢志不渝的传承优秀传统文化，奉行“天人合一”，坚持“厚德载物，自強不息”的结果。新中国成立以来，我们对内坚持独立自主，自力更生，对外奉行和平共处五项原则，与世界各国共同发展。特别是改革开放四十年来，我们吸收外国的先进技术和经验，唯我所用，使我国的经济有了快速发展，己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。按照季先生讲的，一方面我们继承传统文化，保持文化的民族性，另一方面，吸收外国文化，进行文化交流，保持文化的时代性。正是因为这种文化的包容互补、交流互鉴，才使得我们中华文化绵延五千年至今，仍熠熠生辉，生机勃勃。

中国发展了、富强了，这并不是最终目的。“一花独放不是春，万紫千红春满园。”中国将逐步走向世界舞台中心，为构人类命运共同体，发挥更大的作用。在政治上，我们坚持世界上的事由世界各国商量着办，奉行和平共处，平等对话的方针；在经济上，我们与世界各国互利共赢，并欢迎各国搭乘中国发展的快东；在科技上，我们的航天、信息等先进技术与世界各国交流合作；在文化上，我们坚持走出去的战略，与各种文化进行交流互鉴。中国智慧，中国经验，中国声音越来越受到世界的普遍欢迎。季先生关于东方文化拯救人类的论断己不是预言，己经一步一步成为现实。